霸王与娇花霍留行沈令蓁完整章节全文在线阅读

    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言情小说《霸王与娇花》讲述了:要不是早早遇见过十年后的霍留行,沈令蓁怎么也想不到,枕边那个活阎王似的动不动折她脖子吓唬她的男人,来日会待她如珠似宝,爱她到生死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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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留行摇着轮椅进来,这孟夏的天莫名像下了一场霜,叫人透心的凉。
    空青笔挺挺指着砚台的那根手指不听使唤地一抖,缩回到衣袖里,瞪着眼干咽下一口口水。
    京墨拿手肘杵杵他,示意他问问怎么回事。
    空青苦着脸不敢吱声。
    两人服侍惯了霍留行,知道他的脾气远没有旁人看来的温和,一看这架势,料定必是有人捅了大篓子,眼下谁都不愿上赶着找骂。
    可眼见霍留行把眉头拧成个“川”字,似乎不止是生气,还有一丝大惑不解的意味在里头,两人又不好视若无睹,不替主子排忧解难。
    在一场长达半柱香的,“你问”“我不问,你问”的***对视之后,空青苦哈哈地干笑了一声,躬着背觍着脸道:“郎君,小人方才说错话了吗?”
    霍留行缓缓别过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拧眉。
    空青***不准他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开始了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
    从溜须拍马开始:“郎君,小人心知您见微知著,明察秋毫,居安思危,高瞻远瞩,足智多谋,神机妙算……”
    再渐入正题:“所以一直认为,经圣上与镇国长公主授意嫁来霍府的少夫人居心叵测,图谋不轨。”
    然后话锋一转:“可是既然您如此见微知著,明察秋毫,居安思危,高瞻远瞩,足智多谋,神机妙算……这些日子以来,您可曾发现少夫人露了一丝一毫的马脚?”
    “您没有!”空青义正辞严道,“那么,如果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清楚您当下所有的困惑,您为何还迟迟不肯相信它呢?连京墨都动摇了,您也别多虑了,少夫人就是爱慕……”
    “闭嘴。”霍留行一个眼刀子飞过去,打断了他。
    这世间的俗事有时就是这么奇妙。当人死活不肯相信一件事的时候,它越看越像是那么回事,可当人好不容易决定相信一把,它却又跳出来给你当头一棒,告诉你,你太自以为是了。
    “如果还有另一个答案,可以解释清楚全部的疑点,”霍留行指指桌案上那个砚台,“你把它吃了?”
    京墨听出不对劲来:“郎君,您可是从少夫人那里听说了什么?”
    霍留行沉出一口气,把沈令蓁口中那个错认救命恩人的故事大致讲了一遍。
    虽然这故事听起来一样玄乎其玄,可这样一来,从沈令蓁最初在庆阳城外隔门喊出那句“郎君”时的***急,到青庐拜堂时对他超乎寻常的观察留意,再到***房花烛夜那句“我看郎君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时的试探,以及扒他衣襟、偷看他沐浴、对他那把佩剑与伤疤的稀奇态度,和最后奋不顾身跳河救他一举——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印证与解释。
    霍留行不得不承认,这个答案,比所谓的“爱慕”更令人信服。
    也正因如此,方才听完沈令蓁支离破碎的三言两语,他迅速拼凑出大致的前因后果,当机立断,冒名***替下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决定暂且将错就错地稳住她。
    只是这么一来,新的问题又产生了。
    空青愣愣地问:“可少夫人怎会凭借您的佩剑与伤疤错认了人?难道那位真正的救命恩人,与您有一把一模一样的佩剑与伤疤?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霍留行的那把佩剑,是旧时河西一位铸剑大师为其量身打造,自然世间独一无二,倘使出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必是有人刻意仿制。
    但这把佩剑,霍留行仅仅曾用以战场杀敌,并未在汴京招摇过市。如若有谁能够精确仿制,多半是如今霍府的人。
    再说他锁骨下方的那块伤疤,除了当年与他一同身在西羌战俘营的将士,应都不清楚内情。然而那时候,偏又只他一人逃出了战俘营。
    也就是说,能够仿制这块疤的,也只可能是有机会近他身的人。
    两相对照,无不说明,霍府出了内鬼。
    可奇就奇在,这个内鬼如此大费周章地扮演成他,却换来一个对他百利而无一害的结果,让原本立场不分明的沈令蓁成为了他这边的人。
    这么说来,这个内鬼,当得还挺用心良苦?
    看看毫无头绪的霍留行,又看看同样满腹狐疑的京墨,空青叹了口气。
    自从少夫人嫁进来,他们正经事不做,天天光顾着猜谜了。
    想到这里,他提议道:“小人觉得,既然少夫人***眼见过那人,她那处应当还有更详尽的讯息,不如郎君去打听打听?”
    这个提议的确说到了点子上。
    但这所谓的“打听”说得轻巧,做起来却十分不易。
    按现在的情形,霍留行最好的办法就是“绝口不提当时勇”,否则说得越多,错得越多,稍有不慎,这冒名***替的行径便很可能败露。
    届时,沈令蓁没了报恩的必要,又痛恨他不知廉耻地鸠占鹊巢,无疑便将视他为敌。
    他的腿还不到站起来的时候,在那之前,***密的枕边人成了死对头,于他而言也是不小的麻烦。
    只是既然这鸠占了鹊的巢,必然也将付出相应的代价。麻烦来不来,并不全由他说了算。
    夜间就寝之前,霍留行照惯例坐在几案前读经书,作得一派若无其事。
    可对沈令蓁而言,今日却是两人彼此坦诚、交心的大日子,待沐浴完毕,便忍不住捱坐到他旁边,叫他:“郎君……”
    霍留行一看她这模样,便猜她要提救命一事,心头肉一跳,面上却依旧和颜悦色:“不早了,你不困?”
    她诚挚地摇了摇头:“我想和郎君说说话。”
    霍留行掩了掩嘴,打出半个呵欠:“行,那陪你说会儿话。”
    “好呀。”沈令蓁双手撑腮,笑嘻嘻地凑近他。
    霍留行一噎。这丫头惯会看人眼色,怎么这时候就瞧不出他困倦了?说好了要报恩,这点体恤之情都没有,算什么知恩图报?
    “想说什么?”
    沈令蓁沉吟片刻,先拿西羌的旱情开了个话闸子。
    霍留行白日里本是以此借口离去,实则根本不曾接到北边的消息,便以“相安无事”一说敷衍作答。
    果不其然,接下来才听见沈令蓁的正题:“还有些事想问郎君很久了,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
    他在心里沉重地闭了闭眼,收起经书:“那你问吧。”
    “郎君那日是怎样晓得我被人掳走了,又是怎样找到了我?”
    霍留行此前了解过桃花谷的事,这个问题倒不算难应付。
    他道:“白婴教教徒三不五时作乱,边关一带也受此波及,我当时恰好一路暗查到汴京桃花谷。”
    沈令蓁恍然大悟,笑起来:“郎君一面须将这腿的秘密瞒着天下人,一面又顾念苍生,冒险为百姓惩奸除恶,实在叫我钦佩。”她转而又记起另一桩事,“那还有,郎君披氅里那块帕子又是怎么回事?阿娘担心我将披氅与帕子带来这里惹人误会,所以将它们留在汴京了,要不还能还给郎君。”
    “……”没人告诉他,这事还有披氅和帕子的戏份。
    霍留行作回想状皱了皱眉:“帕子?你说怎样的帕子?”
    “郎君不记得了吗?就是那块两面各题了一首词的天青色绢帕,一面是我的字迹,另一面不知是谁的。那词写得前言不搭后语,我实在看不懂。”
    他低咳一声:“哦,你说那个……”
    “嗯?”
    “那是我在追踪白婴教教徒时得来,随手放在披氅里了。”
    “原是如此。那另一面的题词,可是郎君的字迹?”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既然对方已经仿制出了他的佩剑和伤疤,那么字迹多半也是一致的。霍留行有理有据地认为应当搏一搏:“是我的字迹。”
    “那就奇怪了。白婴教为何要给我和郎君编造这么一个离奇的风月故事?”
    霍留行眨了眨眼:“我当时杀机缠身,没来得及细读,你若还记得那两首词,写下来给我瞧瞧?”
    沈令蓁过目不忘的本事派上了用场,当即应“好”。
    霍留行为了安抚她,在旁***手替她研磨,待见她一手清隽的梅花小楷,他微微蹙起了眉,一字字念道:“不若长醉南柯里,犹将死别作生离,醒也殷殷,梦也殷殷?”
    沈令蓁点点头:“殷殷是我的小字。”
    “哦……”这词倒是把他编得挺痴情。
    沈令蓁搁下笔,撑着额道:“郎君觉得,这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这话分明是在问,伪造她和霍留行字迹的人究竟安了什么心思,可霍留行哪来的头绪,眼见她一问接一问的“为什么”“是什么”“怎么办”,只得偷梁换柱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笑了笑,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傻不傻?这意思自然是在说,我心悦你了。”
    沈令蓁因他这含情脉脉的眼神与似假似真的语气一愣,心跳止不住地怦怦怦快了起来:“郎君是在说这词,还是在说……”
    霍留行笑着凑近过去,在她耳边放轻了声道:“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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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令蓁耳垂极薄,比一般人更为敏感怕痒,霍留行这个动不动就要咬人耳朵的习惯,实在叫她招架不住。
    她捂***耳朵远远躲开去,耳边却还一遍遍沙沙回响着他方才那句暧昧不明的“你觉得呢”。
    沈令蓁神情闪烁地思索着道:“郎君应当……应当只是在说词吧?”
    霍留行未置可否,悠悠笑着,不疾不徐地拾掇起笔墨纸砚,半晌才轻轻抛给她一句:“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沈令蓁一口气被吊了半天,好不容易得到答复,却依旧没个着落。
    她被这捉***不透的态度搅得心神震荡,霍留行趁势抢过话头,打探起来:“我那披氅与帕子,眼下还在国公府?”
    她点点头。
    “我救你一事,可还有旁人知情?”
    “郎君放心,此事内情只有我与阿爹阿娘知晓,就连皇舅舅那里也瞒着呢。”
    霍留行似乎从中嗅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笑着问:“为何连圣上也瞒着?我道长公主与圣上兄妹情***,应是无话不说的。”
    沈令蓁也曾这样认为,但彼时不论如何也搜寻不到救命恩人的踪迹,她提议不如请神通广大的皇舅舅帮忙,却被母***驳回了。
    母***说,此人身份或许非同寻常,倘使皇舅舅得知了,必将引起轩然***。
    沈令蓁将这话复述了一遍。
    “身份非同寻常?”霍留行面上笑意不变,掩在袖中的手却掐***了。
    沈令蓁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心道他的兜鍪堪比大将军规制,叫曾凭借大将军一职称帝的皇舅舅知道了,可不得刮一场血雨腥风吗?
    她说:“郎君那兜鍪上的徽记,难道还不够非同寻常?”
    “……”这还牵扯到兜鍪和徽记了。
    霍留行有心继续打听,但兜鍪不比绢帕,他绝无理由说自己不记得了它的模样,叫她画上几笔,只得含糊道:“倒也是。”
    “不过郎君为何要戴那样一个不合规制的兜鍪?”
    她问他,他问谁去?
    霍留行避无可避,心生一计,忽然耳朵一动,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随即指指窗外,似是意指隔墙来了双耳朵。
    沈令蓁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声了。
    僵持了小半柱香的时辰,她朝霍留行挤挤眼色:人走了吗?
    霍留行点了点头。
    她拍拍胸脯,长吁一口气,一时也忘了追究兜鍪一事,小声问:“难道是四殿下派来的探子?”
    霍留行毫无歉疚地把这口***锅扣给了赵珣:“你倒是识人颇清。”
    沈令蓁惆怅道:“可我见大姑娘似乎并未识破四殿下的真面目,郎君不提醒提醒她吗?”
    “是我告诉她,茶楼那夜,四殿下不惜己身救了我,她才与他如此和睦相处。提醒了她,反倒坏事。”
    沈令蓁一愣之下明白过来,赵珣无非是看中了霍舒仪直来直去的***子,这才刻意与她相交,企图从她嘴里套出关于霍家的讯息。
    倘使这个节骨眼告诉霍舒仪,赵珣对霍家不安好心,她难保不会在他面前露馅。
    只是这样一来……
    “郎君倒是顾全了大局,可大姑娘事后知道真相,岂不得伤心你欺骗利用了她?”
    “那怎么办?大局得以顾全已是不易,难道苛求事事周全?”霍留行看着她那双懵懂的眼睛,“你去瞧瞧汴京城,从文武百官到皇***国戚,但凡立足于朝者,哪个不是步步为营,手段用尽?想做处处为善的好人也可以,只是活不长罢了。”
    原本沈令蓁是体会不到这些的,可接连经历了两场无辜浩劫,她***知霍留行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想到这里,不免垂下了眼。
    霍留行噎了噎。
    这怎么倒像是他把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拉到了尸骸遍野的战场上,逼她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世道多不堪似的。
    他低咳一声:“也没这么严重。”
    沈令蓁抬起头来,眼色疑问。
    “我是说,这里不比汴京复杂,四殿下也许很快就走了。”
    “郎君怎么知道?”
    自然是因为,他有办法让赵珣走了。如此被动地挨了一场打,霍留行不可能不加倍奉还。
    只是这种事,原本绝无可能透露给沈令蓁。是他失言了。
    霍留行笑了笑:“猜的罢了,京中事务繁多,四殿下也不是闲人。”为免她再问东问西,他转头熄了油灯,留了一支短烛,“好了,时候不早,***吧。”
    沈令蓁还思量着赵珣的事,六神无主地摇着轮椅跟他到榻边,正打算像前几晚一样单脚挪上榻,却见他径自站了起来。
    她立刻又去张望四周,担心他的影子会否投上窗门,刚放心确认完毕,忽觉身子一轻,人已被一把打横抱起。
    沈令蓁缩在霍留行的臂弯里低低“啊”了一声,惊骇地盯着他。
    霍留行把她抱***榻,拉过被衾,替她仔细盖妥帖。
    沈令蓁这才明白他只是为了帮她上榻。
    她蜷在角落,重又记起他此前那句“我心悦你”,一双手******捂着那颗跟屋内烛火一样跳得七上八下的心:“郎君小心隔窗有眼,不必为我这样冒险,我一个人可以。”
    霍留行笑着在她身边躺下:“这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
    “嗯?”沈令蓁一愣。
    “是我不忍心看你一个人。”
    沈令蓁呼吸一窒,睫毛扑簌簌颤动起来。
    霍留行偏头看了看她,见她这下当是再无余裕胡思乱想赵珣的事了,便阖上了眼,哪知所谓过犹不及,这撩拨过了头却也要招惹来麻烦。
    他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听见一声:“郎君——”
    这姑娘,真不可以常理衡之量之。
    霍留行一口血淤在心间,身体纹丝不动。
    “郎君,你在装***吗?”
    沈令蓁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霍留行刚预备缴械投降,却听她自说自话起来:“我仔细想了想,郎君的意思,我大致清楚了。”
    “?”清楚了什么?
    “郎君今夜表意表得如此明白,如若我还因羞怯逃避,故作痴傻,实在有些对不住你。我想,我于情于理应当给予郎君正面的回应。”
    “?”他表意了吗?
    “郎君对我抱有如此情谊,我很感激,虽然我此前一心报恩,对郎君并未作他想……”
    “……”这是表意被拒了?
    霍留行有心“醒来”解释,却又听到一个转折:“但我记得,郎君白日里曾暗示我,天下之人皆为利来利往,若不图利,便是图情。郎君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应吝啬回报,既然你图我的情,那么我也愿意努力对你生出情来投桃报李。只是我常听人说,感情之事不可勉强,所以须请郎君耐心等一等我,我会好好用心的。”
    霍留行活到这个岁数,自认待人接物向来游刃有余,兵来便拿将挡,水来便以土掩,这还是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左右为难。
    眼看睁眼否认不是,装***默认也不是,为难到最后,却被沈令蓁善解人意的一句“原来郎君真的***着了呀”解了围,他便当真一装装到了后半宿。
    翌日清早,半夜难眠的两人齐齐醒迟,被蒹葭和白露叫起时偏头瞧见对方,没来由地一阵尴尬。
    大眼瞪小眼间,沈令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郎君昨夜***得好吗?我见你一沾枕就不省人事了。”
    霍留行也不计较她这用词,跟着睁眼说瞎话:“嗯,是这样不错,你呢?”
    “我也是。”沈令蓁心虚地笑着,爬到床尾,绕过他下了榻,匆匆道,“郎君再歇一会儿,今日换我先起身。”
    蒹葭皱皱眉头,觉得少夫人和姑爷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思来想去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直到伺候完沈令蓁的穿戴洗漱,才蓦然记起,这情境极了她从前听过的一出话本。
    那话本,说的是一位书生向他爱慕多年的红颜表了意,可这位姑娘并无此心,拒绝他后,从此便与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蒹葭和白露陪同沈令蓁去外边用早膳。空青与京墨后脚进来服侍霍留行,却见往常这个时辰素来醒神的郎君今日却有些萎靡。
    空青瞧着他眼下一圈青***,奇怪道:“郎君昨日莫不是暗夜出行了?”
    霍留行瞥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地问:“倘若有天晚上,你原本只想生火驱驱寒,却不小心添多了柴,让那火旺到足够烤熟旁边一只羊了,你怎么办?”
    空青一愣:“那不烤白不烤,就吃只全羊呗,难道全羊不好吃吗?”
    “可那羊不是你该吃的。”
    “都是羊,怎么还分该吃不该吃呢?那要是真觉得不该吃,就把火灭了呗。”
    “但那羊看到火这么旺,都打算好被你吃了,你突然灭了火,它岂不是很失望?”
    “这世上还有这么好心的羊?”空青瞠目,“不是,郎君,可您为何要在乎一只羊的想法?”
    霍留行“哦”了一声,点点头。
    是啊,他为何竟在意起了一只羊的想法?

    所有晦暗都留给过往,遇见你开始,凛冬散尽,星河长明。以上就是小编为您带来的霸王与娇花霍留行沈令蓁完整章节全文在线阅读,记得关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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